“娘娘,为今之计是陛下啊。”崔公公道。“早柳家半柱香前,长公主就带着宴家的命妇进了寿康宫。不久,陛下也被叫过去了。宴公子也从紧跟其后进了寿康宫。只怕不能善了。”
“难不成皇上还由着她们指手画脚?”柳婕妤闻言,怒道。
“娘娘,不是她们。是太后老人家。”崔公公解释道,“太后一路波折,最是重情义不过。长公主一哭二闹,就是陛下的理儿,也会变得没理。”更何况本来就是你们手伸太长了。他心里暗暗说道。
柳婕妤沉思一二,关于太后的野史,她也听过不少。作为大赵国最高贵的女人,她的一生不仅仅是传奇可以形容的。
“娘娘,这宫里没有谁是常青树,能屈能伸才是王道。您想想当年的年贵妃和太后,您想想现在的情景。”
当年年贵妃盛宠的时候,六宫如同虚设。太后的皇后之位也是风雨飘摇,所出孩子竟然有被饿死的。偌大的未央宫恍若冷宫。
现在天下终究是太后的,年贵妃宠冠六宫又如何。身后化作一捧黄土,有几人记得她身前的风光。
“来人,去请陛下。就说本宫心绞痛犯了。”柳婕妤道,“将宫里名贵的东西都撤了。另外从本宫的私库里挑几样东西给柳府送去。挑几样首饰送去临仙宫给陆离。”
送柳府崔公公明白,这送陆离就疑惑了。昨儿刚赏了过她东西。今儿个又是什么由头。
“这陆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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