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觉得正常的举动,恰恰落在旁人眼里,那是最嚣张不过了。比如杜鹃,她手里的帕子都绞坏了好几条。
“陆离,咱们走着瞧。”
陆离开着口打了好几个哈欠,“今日的风可真大,别感冒了才是。”她想着。
……
寿康宫里一名小宫女跑到流沙边耳语,流沙思量一二,转身进了寿康宫。
“太后,您看?”
“哀家的女儿哀家自己知道。那脾气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太后道。“小三儿这事暂且不管真假,柳婕妤这事干的就不地道了。”
“得罪了长公主,往陆离那边送礼物,也不知道婕妤娘娘怎么想的。”流沙接过太后手里的花枝道。
“怎么想的?哼,还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找回点面子。”太后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剪刀说道。
“那淑妃和长公主?”流沙欲言又止。
长公主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小时候就是这个个性。自己不要的东西就是扔了,也不让允许别人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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