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推着玄衣男子到杜鹃面前。
“这才是你一个奴婢该有的态度。”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杜鹃居高临下的说。“做人,还是本本份份的好。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主子换个人过来。”
“你……”杜鹃听着他话里话外的威胁声,握着怀里的短剑,想要起身,冷不丁脖子上架上一把寒气逼人的剑。
她先前跟他接触,他明明就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颓弱的样子哪有此刻通身散发出来的光芒。
正是如此,她才敢那般无礼。
她的气势瞬间崩塌。
在那人的逼视下,她缓缓将揣进怀里的手拿出来。
“不要给我有任何小动作,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玄衣男子道。
“奴婢就跟您开个玩笑,瞧把大皇子紧张的。”杜鹃试着去推开脖子上的那柄剑,然而剑离自己又近了半寸,这下她再也不敢动弹。
“有话就说,没事快滚。”玄衣男子冷冰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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