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就两人,无人通知,这马车怎会自己回来。
陆离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莫非是公子宴在酝酿什么阴谋?
陆离眉眼都未抬,跟公子宴道了别,提起裙摆,往府中走去。
越走越觉得火大,觉得自己好像一开始就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想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让人觉得可以图谋的,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心下释然。
当下最为重要的事还是回长安城,去看看那个人。
她站在院子中间,抬头望向长安城的方向。
“公子。”
陆离一下车,阿罗从石狮子后的马车旁钻出来,递给公子宴一竹筒。这竹筒用火漆封住,形状小巧,想必是刚从鸽子脚上取下来。
公子宴取出读完,看着陆离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子?”阿罗试探性的叫道。
他将手中的信纸递给阿罗,只见雪白的纸上,苍劲有力的写着一个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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