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调查。我只是跟着你而已。一心想到扬州,必定有所图才是。只需跟着你看着即可。”公子宴道。
所以他顺着她这根线,拉出了老王,知道了王府尹,顺着线的尽头挖出了背后的谢氏。
一个线头,扯出一团毛线,这大概是他没想到的吧。
陆离觉得公子宴下了很大一盘棋。或者他一开始就是冲着背后的谢氏去的。
陆离想想他在扬州时虚伪的模样就恶心。还体恤她和王氏母女情深,给她安排身份,她呸。不外乎就是装模作样,打消他们的心理防线。
“万花楼呢?”陆离问道。
她没说的太明白,她知道他懂她的意思。万花楼只是看似寻常的一个契机。
“几年前,我在万花楼的一个香案台上看过一幅画。画里的女子采菊东篱下,恍如走进尘世间的仙子。她晗目微笑,脸颊上一对酒窝若隐若现……”
公子宴说道。
他只是误打误撞,没想到却竟然看到这幅画,而更熟悉的确是这画上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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