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陆离肯定道。“长公主一闹,陛下面子上挂不住,于情于理都该对柳婕妤有所厌恶。短期内是不可能涉足她宫中了。你只要能让陛下常宿你宫中。柳婕妤失宠是必然的。”
虞长使被陆离说的心动,“但……”
虽同样是瘦马出身,但柳婕妤至少名义上是柳尚书的女儿,也是进过祠堂,立过族谱的。而她的主家早就在她进宫的时候破败了。不若然也不至于她在浣衣局这般光景。
她现在担心的就是她风头太强,逼的柳婕妤太紧,引得她和柳家反扑。要知道,在这宫里。无权无势的人就如同浮萍一般,随便来点小风小浪,你都可能被吹翻。
“你忘了她今天干的事了?”陆离道。她整理了一番思绪,将其中要害一一分析。
柳尚书府经此一事,颜面大失,定是和柳婕妤生了间隙。
皇帝被长公主一闹,对着柳婕妤的印象应当也不会太好。
长公主和淑妃肯定恨她恨得牙痒痒,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厚道,没道理会帮扶。
而其他人等,早已是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短期内,柳婕妤翻身有点难。只要虞长使把握好尺寸,成大事者不难。
所以说她这事做的不妥。
虞长使闻言,两人心知肚明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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