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这钗子他前不久丢了。怕惊动长辈,只得暗地里寻找。索性钗子已经找回,请夫人代谢过那位姑娘。”阿罗行了礼,认真转述了少爷的话。
长公主心里一凉。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
儿子表面上说的是疏离客气,实际上怕是见过这陆离了。只是不知道这羌无钗怎么到了她的手里。莫非真的是捡的?
儿子少年成名,云淡行书,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从小在他爷爷跟前长大,像别人家承欢膝下,泼滚打滑那是从没有的。
不,也有,在他未曾被老爷子带走的时候。小小糯糯的他也会趴在她的手上耍赖要糖吃。
儿子什么意思她自然明白。他说代他谢过就是让她不要为难她。
她的儿子在意的,喜欢的,她怎么可能去破坏。
相反,她儿子不喜欢的,她怎么可能去强求。
所以才有了千秋宴上羌无钗给他自己下聘的说法。那是唯一一次,自己的儿子求她。
那是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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