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明天整个皇城都是今天的事,传来传去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公子的名字跟这种低贱的人摆在一起,那根本就是玷污。
“奴婢不敢。”陆离放下托盘,双手扶地。早春的地面带着刻骨的冰冷,通过手掌传递到身体各处。陆离整个人都打起寒战。
围观的人自然不敢靠的太近,这样远远的看起来就是,一个身份底下的女子被一个恶嬷嬷刁难,吓得瑟瑟发抖。
“这是哪个宫的人啊?怎么大新年的被罚跪在这儿?”
“你不知道啊,这就是拿羌无钗松土的那个小宫女?”
“那个呀!有羌无钗还跪这儿?”
“长公主都不管吗?”
“我看她前头的那个人就是长公主身边的丁嬷嬷?”
“啊?丁嬷嬷?你没看错?”
“不信你自己看看?”
“天哪,真的是,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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