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陆离挣扎着想起来,晴嵇赶紧把脸盆放一边,过去扶。
晴嵇紧紧的捧着陆离的双手,用力把她拉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那双僵硬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她的手很纤细,很暖,跟陆离被冻得惨白的手比,这双手太美了。
一丝丝的暖从指间慢慢散开,散到全身,酥麻麻的。一舒服,人就容易想起过去。
儿时的冬天太难熬,透风的窗户,不挡风的衣服,母亲就是这样把她捂进怀里,一遍遍的告诉她,阿离别怕,过几天阿离的爹爹就来接阿离了。
幼小的阿离总是仰着头问,爹爹不能今天来吗,阿离冷。
回答她的,只要母亲无尽的泪水。
后来,阿离知道,父亲怕是不会回来了。
“晴姐姐,偏心,我上次罚跪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给我取暖。”梳双丫髻的假装生气的说。
“素素,那你再去跪一次,说不定你的晴姐姐也会,这样对你的。”一闹腾,陆离渐渐回过神。
“陆离,你最坏,我不跟你好了。”素素一跺脚,生气的说,“我现在就要。”硬跑过来,紧紧的抱住陆离和晴嵇。
“好了好了,别闹了,陆离还虚着呢。就你最皮。”晴嵇宠溺的笑,腾出一只手,抱着素素。
陆离是无辜的。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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