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你们,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还是手废了。人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扶起来。”晴嵇看着陆离高高肿起来的脸颊是真的心疼,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刚来浣衣局的时候。
不认命,落在徐姑姑手里天天挨打,打的皮开肉绽的,再关进小黑屋里。
小黑屋里就看不见光,只有一扇可以移动的小铁窗。不给水,不给饭,直挺挺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老鼠也敢在你身上爬过。晴嵇就靠数着铁窗上停留的鸟雀撑过了一天天。
徐姑姑的喜好就是每天早上来小黑屋前看看自己还有气儿没。晴嵇想起过去,暗暗握紧了拳头。
见着的几个人忙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晴嵇,徐姑姑不让她起来。”踏梅搓着手为难的说。
是啊是啊,一起过来的婢女们都应和着,谁都看出来了,徐姑姑就是故意的,谁敢触霉头。
“姑姑都走了,陆离罚了这么久,也知道错了。你们难保今后就不受罚,都是婢女,谁又比谁好的到哪里去。”晴嵇拿下陆离手里的水桶,扶她起来。
陆离全靠一口气强撑着,一轻松,反倒一下子就摊在地上了,大家伙见状也记不得徐姑姑的责罚了,七手八脚的抬了陆离回房。
“你叫陆离是吗?今年进宫得嘛?”晴嵇喂陆离喝了碗米糊糊,觉得陆离扁秧秧的。
陆离小心的点了点头。几口迷糊下肚,总算觉得自己有点力气了。就算以前吃不饱,穿不暖,在村里偷馒头,被狗追的满街跑,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你家里人呢?”晴嵇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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