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要得罪一个人的,长公主明摆着就是给皇后立威。得罪两个还不如得罪一个。婕妤娘娘,对不起您哩。
“哼,巧言令色。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成才的经历哪是五六年的小珍珠所能承受的。”这个苏氏明摆着就是讨好皇后去了,柳婕妤重重的放下茶杯。
茶杯和茶盖发出的碰撞声,重重的落在苏氏心上。
苏氏赶忙下跪告罪。柳婕妤不能把长公主怎样,但是对付她这个小命妇易如反掌。这皇家可真不好混啊。
“然后成才出来给书生装书吗?”华阳公主闻言嗤笑道。
“书中自有颜如玉吗?书中自有黄金屋吗?那本宫不明白婕妤娘娘您还戴这么多玉石珠宝所为何事?明珠蒙尘它还是明珠,朽木雕出花来它也只是个木匣子。”华阳公主从座位站起来对着柳婕妤一字一句的说。
华阳离的近,随着她一字一句的吐露,温暖的气息直扑她脸上。
她不觉得温暖,只觉得低至尘埃的冰冷。深深的羞辱感。
只有离得近的宫女才看得见柳婕妤一直藏在袖子里颤抖的手。
多久了,她以为她再也不会这样被人羞辱。
自从得宠以来,连皇后都退让三舍,她一个嫁出去的长公主敢这么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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