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来,怎么给我梳洗啊。”
生病可以憔悴,但是不能邋遢。这是两码子事。
哑女扶陆离坐起。
她的头发可真漂亮啊。
长长的,黑黑的,顺顺的,摸在手里滑滑的。哑女不大会形容美的词语。
梳个什么发髻好呢。她想。至少要方便。
陆离当然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此时她面色潮红,两块红晕跟画上去的一般浓。眉头皱成一把。左手捂着胸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
又像被人捂住口鼻闷在被子里。
厚重的压抑感让陆离喘着粗气。
哑女只当是陆离在做戏,直到汗水打湿了她整个衣衫,方才想起陆离之前也有几次这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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