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去做了她。”
“老三。”老二拦住他。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腌婆子贯会自己欺负人,你看看,前脚打发完自己碍眼的,后脚就来欺负我们。”老三左手伸进怀里,掏着什么。
老二上前,一把压住他的手,将他拖到屏风后,“你别胡闹,这里是扬州。”
这里是扬州,不是他们故乡。扬州是大赵心腹,不是靠近故乡的关镇,一旦暴露就是瓮中捉鳖。
老三哪里听得出老二的言下之意。抓抓绑着辫子的蓬松的头发,直觉得憋屈,一把推开老二。
老二本就生的比老三瘦小许多,猝不及防被他一推,身子一个不稳,连着往后退,退的屏风处被挡住,才不至于摔倒。
“老三!”老二怒吼。
平日里老二吊儿郎当,看着全听老三的,碰到老二一正脸,老三就悚了,愣着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个快速上前,揪着老三的衣领将他拉进自己,凑着老三的耳边,用两个人方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别忘了,她离开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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