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荣小心翼翼上前,侯在公子宴面前。
“你说,这是什么?”公子宴舀了一勺子粥放在他眼前。
“这是粥。”他回答道。
“粥?你家喝这么薄的粥?你家喝放置了好几年的陈米?你的夫人跪地上不过一刻钟,你担心她寒冷。那扬州城的百姓呢。他们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公子宴怒道,勺子重重的扔在锅里,顿时米汤四溅。
百姓们端着碗缩在一旁。
王大荣跪下,痛苦的道,“下官,有罪。”
说着就将头上的乌纱帽拿下来,放置脚边。
“人人都道江南富裕,百姓安居乐业,好一个安居乐业啊。喝米汤,裹席子,卖儿女,这就是安居乐业?三年清知府,十年雪花银,莫不是这扬州的钱都进了你的裤腰带?”公子宴字字句句逼人于死地。
王大荣低头不语,“是下官办事不利,愧对陛下信任,愧对百姓。”
“小侯爷,我有话说。”跪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王谢氏开口道。“我们老爷虽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是勤勤恳恳,在其位而谋其力。虽没有让百姓人人富裕,但也没有饿死,食人骨肉的惨状。更没有您所说的进裤腰带之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