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身负皇恩,听候小侯爷发落。”王大荣头磕着地面嘭嘭的响。
“哼,念你心中尚存百姓,暂免你罪过,好好出力,待此事一过,自会禀明圣上,听候发落。你先起来吧。”
公子宴背着双手站在身后,一如居高临下的皇者,王大荣只觉得,隐隐有一股子气息哎他身后涌动。
“谢小侯爷。”王大荣踉踉跄跄的起身,长时间的跪地加上心里承受压力过大,脚步有点虚浮。他稳住自己的身子,小心的跟着公子宴身后。
“孝敬的银子可是官盐那里的。”公子宴一边走,一边背着手跟身后的王大荣说道。
“回小侯爷话,说来惭愧,下官不知。”
“哦?不知。”公子宴停下脚步,此时已经走到郊外荒芜地带,绵绵亿亿的雪连绵着天和地,只有隐隐裸露在外的山脊,方能看出这是一座远山。
“官盐自下官接管扬州府尹起,就牢牢掌控在扬州盐商的手中,别说是管理,连出处下官至今都没摸到门脉。”王大荣道。“上好的海盐都是提供给了宫里和宗亲,不敢瞒小侯爷,下官曾想调查,接过都收到了上峰的告诫。据说……”
公子宴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又什么难言之隐。
“据说什么。”
“据说盐商后边是京城里了不得的大户。”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见公子宴面色无余,抬起头道,“下官追查没多久,就有人在下官家的侧门放了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的菜叶子底下有一叠厚厚的银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