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出去这般久了,我担心。”王谢氏紧张道。
“若是公子想发作舅舅,在大棚里就不会喊你们起身了。背后阴人也不像是堂堂一个公侯会做的事,都是要脸的人。”
陆离坐在一旁,拐杖还是拄着手里,这冰天雪地里,就是有着阳光,屁股底下垫着厚厚的毛毡,她还是觉得一股子冷意冒上来。
她想想还是站起来。
怪不得王谢氏跪了一刻钟就麻了脚。
“弟妹,阿离说的有道理。公子宴跟我相处了几天,不像是那般不着调得人。而且,听说晏家是士族呢。”王氏插嘴道。
王谢氏听到士族两个字,放松下来。
士族就是她的定心丸,是世间衡量道德的戒尺。
士族不同与其他家族,从吃穿住行到行为举止都有严格的规范标准,她自己就是士族出生,知晓士族的一切。
王氏察觉到她的放松,朝陆离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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