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收过银子咯,这就难办了。
“叔叔可是有什么消息。”王谢氏试探着问。
她虽是旁支,从小的家族教育可不少,就算是耳濡目染的直觉,她也能嗅到此次阴谋的味道。
这就是士族和普通的不同。
“扬州城怕是要动一番了。”老王端起一杯酒,一口而下道。“你能抽身,赶紧抽身的好。此事不宜声张。”
王大荣疑狐的看着老王。莫非是这盐?
王氏将今日的事略微一说,王大荣紧锁的眉头再也无法松懈下来。
堂堂威武侯府的小侯爷去那些地方干什么。
他背着手,在前厅来来回回,不安的走着。
他说一个小侯爷怎么会为了一个采花贼从京城,千里迢迢大过年的跑到扬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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