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说的头头是道。
公子宴面带微笑,阿罗暗道,难不成公子真的哪里不舒服?
“昨日里喝了一盏茶,怎么也尝不出这是哪种茗品。”
王大夫双手推托道,“不敢不敢。”
“这哪里是什么茗品。春日里采摘了桑叶切丝,配了忍冬的叶子。冬日里泡茶喝,预防伤寒。让公子见笑了。”
“就是那能做衣裳的虫子吃的东西?”阿罗抢着问道。
王大夫觉得自己脸颊有点抽搐。
什么叫能做衣裳的虫子。
“那是蚕,吐出的丝可以做衣裳。”
阿罗哪里管它是虫子做衣裳,还是丝做衣裳,他就知道,公子吃了虫子吃的东西,会不会伤到,会不会变成虫子,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扬州不是富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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