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着，神情是那样的无奈和沧桑，仿佛一个生死见惯的老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变成这副模样？

        明明那么年轻不是吗？明明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不是吗？

        “你……你不要这样想。”一切的辩驳都显得无力。

        小提琴的声音渐渐清晰，他们就在巴赫的这首《恰空》中对视。精致如人偶的少女俯下身，一双漆黑的眸子在阳光中成了剔透的金，娇艳如玫瑰花瓣的嘴唇一张一合，正向他诉说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纯金般璀璨，却照不亮茶餐厅内的大片阴影，金色和黑色交织，绚烂却透着古朴的气息，像是老电影中的光景。

        少女轻轻勾起嘴角，眼中出现了些许讥诮。

        也许是这个下午的阳光过于耀眼，觑见望月素盏那一头柔软蓬乱隐隐泛出金色光芒的发丝，他有些恍惚。按着书页的苍白的手略微抬起，有种要把手伸进她头发里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可少女直起身子，留给他的最后一瞥又变回原本的一潭死水。他清醒过来，终究还是将手指搁置在了泛黄的书页上。

        他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思想，况且……他无可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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