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的地砖宛若国际象棋的棋盘,棋盘之上是灰色的废墟,废墟的尽头,那把小小的椅子上没有人。
佐佐木琲世清楚地意识到他又做梦了。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有一股力量推着他不断地向前走去,他一开始拼命抗拒,之后觉得没什么用便干脆放弃了抵抗,将目光投向周围,有些新奇地看着身旁的一切。
嘿,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算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周围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影向着后方走去,他就这么逆着人流走在这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声音,有的只是漫天漫地的空寂虚无。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到达了那把小小的椅子旁。
而那股力量驱使着他绕过这把椅子,继续往深处走去。
面前的是一堵墙,与这个充斥了黑白灰的世界不同,墙上反倒有一扇棕色的木门。
这扇门大约是这个世界之中唯一的色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