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单调的声音回响在耳畔,琲世想转过头去看看那声音的源头却陡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似乎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完全动不得。
而后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医用消毒水的味道。
……又住院了?这一回连心电仪和石膏都用上了,看来伤得不轻。
他平静地想着,显然是习惯了在医院醒来这回事。
知觉一点点恢复,略微一动手指就有绵密的刺痛感沿着神经末梢爬上脊髓,继而是浑身上下的酸疼,他觉得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用库因克钢制成的针管。
青年转着眼珠子无聊地瞧着吊在右侧的输液袋,袋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
浓度5的rc药剂,既不会让身体的修复过于迅速导致新生肌肉没有有效地和身体连接,同时也是吊着他这条命的玩意儿。
最近和修政对于qs班的态度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不过还好还活着。
这样的话,qs班的其他人肯定不会被抹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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