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眼神……

        他所认识的某个人，也有那种眼神。

        心狂跳起来。

        茶餐厅中，温暖的夕晖，黑白的地砖，寂寥的交响乐，老旧的时光。

        扎着炸毛丸子头的少女手执画笔在画板上涂抹艳色的油彩，眼神空洞而死寂，隔着一副厚厚的瓶底都能感受到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所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冷意。

        ——……望月，素盏。

        冬日惨白的阳光照射下来，一切都带着一种森冷而机械的死寂。

        13区烂尾楼地下，青桐树据点。

        蜂窝状铁皮包裹的地下通道的最深处，绑着绷带的少女躺在一堆零食抱枕所掩埋的床上，手边的是弗兰兹·卡夫卡的那本《审判》，书角微微卷起，似乎被翻阅过了很多次。

        “有《sumati》的消息了吗？”毫无征兆地，她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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