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涌动的黑色念力给了他们相当危险的既视感,也就是说,刚才西索在战斗里并没有使出全力?
“真让人不爽。”
信长朝着地面吐了一口血水,双臂无力下垂,勉强能够握住长刀,但想要挥刀是不可能了。
滴答滴答。
伤口血流不止,顺着手臂不停滴向地面。
窝金没有说话,但怒意凛然的脸庞上转瞬间写满了不爽。
如果刚才西索没有使用全力,等同于无情扇了他们的脸。
要知道,他们可是以多打少。
玛奇则不像窝金和信长两人想那么多,在注意到信长手臂上的伤势颇为严重后,也顾不得去关注罗了。
她快速来到信长身旁,拉开念线,帮助信长缝合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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