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我名字为上官剑归,五岁时候起被上官家收养的孤儿罢了。就连我的这张脸,除了姐姐,就只有你见过了,呵呵。”尹剑归说着,仍旧是没有起伏的声线,大概是长期的杀手生涯让他变得冷漠,再或许是长期的仇恨,压抑了他原本应该童真的性格。
“莫不是,你想只身为爹娘报仇?潜伏在上官家十多年。你……”是错愕,是佩服,是担忧,还是无奈。混乱心情下的玄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一个初见的男孩,如此挂心,大概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表弟,大概是因为他的处境实在令人同情吧。玄逾又这样想着,来安慰自己。
“对啊,我和你的境遇不一样呢,玄逾。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为玄家人都死了,所以,回归双剑的事从来都是只能由我来完成,但我也深深知道,没有玄家人,剑是开不了封的,姐姐临死前叮嘱过我,只是要我回归双剑,她知道我用不了,于是也带着遗憾离开了。而你,却是在无忧无虑中长大,你知道吗?你的身上从来都没有负担,从前我不知道,你们还活着,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们不仅仅还活着!”尹剑归的面部有些抽动,看起来似乎在生气。
“你生气了?什么叫做我们不仅仅还活着?啊?你说清楚一点,我也一直知道有尹家人的存在,也知道身上有血海深丑,但是母亲从未提出要出谷,也是不准我们滥杀无辜,这次还不是拖你的福,我们才出了谷的。”玄逾呐呐地说道。不甘心地辩解着。
“……”尹剑归干脆别过脸去,只盯着碧色的湖面出神。
“呐,你前几天走的时候,给了自己一掌吧,你伤好了没啊?”玄逾见到尹剑归似乎不想理自己而且又好象在生气,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全然不知道你的苦心,你那天来,却招招容忍,是在给我们警示,走之前,在我们面前伤了自己,其实是想对我们说,你的对手很强大,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娘才带我们出来了,名为出逃,实则就是让我前来帮你的啊,现在你又什么都不说,要我怎么帮你啊?”
“怎么还不说话?都说了自家兄弟了,没什么啦,吵吵嘴也是应该的,你以后就叫我大哥啊,我会保护你的,剑归小弟。”玄逾居然说得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玄逾见这闷葫芦还是不肯开口,干脆爬到他身边,却见到这孩子正在垂泪,心下不忍,拥他入怀,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道:“好好的,怎么哭了啊?男儿有泪可不轻弹的啊。算了,算了,以前是我不对,今后大哥都不会抛弃你的了,有什么苦的,都一起抗着,仇恨什么的,一起来报,别哭了,多俊的一张脸啊。”玄逾啧啧惋惜着。
“说的轻巧呢。”玄逾听着他小声抱怨着,淡淡地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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