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莺前前后后把这怪异的树摸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哪里有什么机关,那么师兄是怎么消失的?她心下万分紧张,师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来?想到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师兄,玄莺的眼睛顿时开始发红,然又想着,不会的,不会的,哪里这么容易就不见了,师兄自是进的去,那就一定会出的来。一定可以,要相信他。
于是,焦急的心态变成一种静静的等待,似乎等待是女人的一种命运,玄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坐在地上想着下一步的对策。对了,这样的时刻,应该去通知多智的师母为上。
想着,想着,玄莺就起身迈开了步子,正准备出发,突然见到一个着装华贵的男子从容地在林间走着,身上的佩饰不多,但是一块暖玉却分外显眼地挂在他的腰间。玄莺不由得有些起疑,这个僻静的森林还会有这样的人出没,着实荒谬。不太和谐。再看一眼,更觉得奇怪诡异,这个豪门打扮的男子,却没有带上侍从,莫不是离家出走,总之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回头找到师母才是上策!
却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跨步,那男子就开始呼唤着了:“姑娘留步!在下有事情想请教姑娘……”
“你是何人?我还有要事要办……”玄莺有所推辞。
“不知,传说中的千曲湖是否就在这附近?”男子言辞诚恳。
“对不起,我不知道,公子要找这湖做什么?”玄莺心下起疑起来,既然这个人知道千曲湖的存在,那么,他一定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如此年轻的人,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可不多,即便是自己,都知道的不甚详细,那么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还有待考虑,不过眼下,这绝对不是自己该去考虑的问题,现在该做的,就当是赶快离开这里,找到师母商量救师兄的对策才是对的。
说话见,这个华衣男子越走越近,却是长了一副好相貌,虽不知其来历,却不会惹人生厌,但是,心下的那块悬起来的石头尚未放下,再是怎样优秀的人,玄莺都打不起兴趣来。
“阁下,对不起了,小女子当真有要事,先行离开了,你要找的湖,我没有听过。小女子今日一时贪玩路过此地而已。”玄莺微微一揖,转身告退。男子却也并没有挽留,只是看着这里交界突然变化的景色略略有些奇怪罢了。
玄逾似乎忘记了上面还有一个等待自己出现的焦急的小师妹,似乎忘记了自己到了一个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有毒的湖的前面。
他只是一味沉浸在了面前这个少年的哀伤之中,一边搂着这个多年不见的亲人,一边好言劝慰,告诉他自己将会帮助他一起完成共同的计划的心情。
尹剑归也真是奇人,刚才可以刚硬地和自己谈话,转而又可以温柔地说笑着,最后居然又可以独自垂泪。玄逾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眼下很想来保护这个有些清瘦的人。是愧疚,是怜悯,都不重要了。
渐渐地,这个少年止住了抽噎,用一种安静地姿势躺在玄逾的怀里,甚是暧昧。睁着大大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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