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的那女孩,冲到他们身边,呜咽道:“我去牵马车来,你们在大门等我……”说着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跑了开。
没有人拦住这两个昂首迈步走了出去的两人,只因为他们心理知道谁才是真正无愧于心地活着,所有的人都威慑与他们的义气与豪迈,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换来人们心中崇敬的往往都是血色的代价……
月渌等在大门,她深深望着这个从小到大自己都未曾离开的大家宅院,该说告别了,和那雕梁,和那朱漆,还有一直爱慕着的那个沉默的影字队楼主,惟哥哥,或许,我永远,都只能在心底这般唤你……
走出大门,尹剑归将月笙放上了马车最里面的塌上,而在他倒回来正准备通知玄逾的时候,却见玄逾一手扶着高柱,一边大口地呕血,尹剑归慌忙地冲上前,前所未有的乱,他扶住玄逾的胳膊,手中真气开始渡了过去,不料却被一股柔柔的丝丝缕缕的力量挡了回来,尹剑归着急地说着:“表哥!你莫隔开我的内力!”
玄逾待眼前的黑暗渐渐消失,才惨笑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道:“别浪费了,等下不知道还要遇到什么事……”
“表哥!”
“听我的,我没事了,这些只是体内淤血罢了,吐出来舒服多了。”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尹剑归干脆将他抱了起来,问道:“要带月笙去见谁?”
“司马家的人……”说完,再没有力气应话,阖起了眼睛。
尹剑归心里阵阵泛酸,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将玄逾抱上了车,小声地吩咐了月渌,将玄逾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此刻玄逾已经睡了去,额角渗出细细凉汗,尹剑归用手撩开了他的发丝,心里也只得叹息着,身在江湖……
纵使是过了千山,前方还有千山,从未有过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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