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正在偏厅休息。”
“啊!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恩?没。没事……”西门驿砜显些被玄逾跳跃性思维带得混乱。
“啊!那我们不便叨唠,这就告辞了!”玄逾虽然仍旧感觉提不出力气,却还是站了起来,他并不是傻子,本在月笙搭上自己脉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江湖人的命门怎能随便被扣住。既然对方已经要识破自己身份,眼下惟一该做的事就是走,自己完全没有体力来对抗这个大家族的人。若是今日被困在了这里,娘一生的心血都要毁了。
只要有办法就走,没有也要想出来!带上剑归,他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
“阁下可以在我们这里休息,直到伤完全好了为止……”西门驿砜言辞诚恳。
“不了,我还是……”玄逾刚想推脱,忽然月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在西门驿砜耳边说了几句,说得他脸色巨变。
只听西门驿砜道了声:“是不是真的有救?我们这就过去,月笙!好生照顾这位公子了……”说着,也不待他们答话,匆忙消失在小楼。
玄逾虽不知什么事让这狡猾的人忽然失去了研究自己的兴致,但着不失为一个好机会逃出这里,他对月笙道:“在下十分感谢你家主人搭救之恩,只不过在下实在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离去了……”
“你胡说!”月笙异常激动。再道:“你莫要瞒我了,虽我是西门家人,却是个医者,所有的病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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