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公子还笑的出来?你已经……”
“难道要鄙人哭吗?不像大丈夫行为啊。谢谢你啊,月笙是吗,我会记得你的名字,一辈子……”玄逾笑了起来,看着月笙有些发窘。
他把目光移到另一边,在药厢里拿出了一个方子,说到:“玄公子,这个是曼佗罗汁的配方,天下也就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已过逝的师傅,另一个就是我师兄了。可那年洪难之后,全都散了去。我入西门家,不知道师兄去了哪里啊……”
“月笙没有想起来吗?既然天下只有三人知道。那给我喝了这毒的人会是谁呢?”
“啊!”月笙忽然睁大了眼睛,道了声:“是他!怎会这样?叶詹!”
“他应该在司马家中……”
“他给你下了毒?他已经分不清是非了吗?”
“这些我不能肯定,其实我也是昨个早上才从昏迷中醒来。但没想到是这次自己要把自己命给玩了啊,鄙人生平喜欢游乐山水,没想到啊,哈哈……”
“玄公子,你莫悲了啊,天无绝人之路。”
“我没有悲的。生死这样的东西,早是天定,我玄逾这一生活的坦荡自是无悔,这便够了!长短本不是问题所在啊。”玄逾再次笑了笑。
“那问题在哪里?”话一出口,月笙就觉得自己甚是莽撞。
“鄙人生前,若是能看见炅剑销毁就好了。”玄逾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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