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主请吩咐!”
“我要抓活的!我要折辱他致死!我要看看他的骨头究竟有多硬!”凌子鹫性子孤高,苏戊的选择,无疑是给他的一种侮辱。
世间上能有多少事,可以保持着一直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为什么人总要在没有后路的时候,才会想到要退出呢?熟不知这样已经多少春秋白白葬送。
史正心下一叹。吩咐手下,开始了追击。
凌子鹫闭上眼睛,又道了声:“走,我们回夜圣堂……”
“可是旗主不是说要堂主只见日耀,不见其他吗?”史正惶恐地提示道。
“呵呵,难道我还不了解凌潺?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自有办法见他,走吧!”凌子鹫双眼习惯性地眯了起来,成一派不屑一顾。
这股阴冷的气息终于从这悦客来腾云阁消失了去。店小二捏全了一把把汗,心道:“真是可怕的人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了……他若还不走,这店要陪了本去。”回头一望店老板,居然也是在擅自抹汗。
凌子鹫带着史正离开大队,分骑两匹马赶路,似乎凌子鹫有些迫不及待回去看看他父亲一样,一路上沉默少语,一身朱红惹人联想。
回到夜圣堂时,已经入夜。整个山坡只能看到星点的火把,还能听见每个时刻的哨声。凌子鹫一路快马加鞭地回来,一进大门,就把手上的鞭子扔了出去,道:“把马喂好,我要休息了。”
侍从问道:“大公子可要洗浴?”
“要的,你快点去准备,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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