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提不出力气,在窗台上也是,刚才翻了那墙,我站都站不稳……”玄逾说着眉头一皱,望着尹剑归说道:“司马家真的愿意救我?不会变了法子害我吧。”
“应该不会吧,救你的司马舞韶并不知道你是玄家人。大概是你昏太久了……”尹剑归心下转了好几百个弯,若是,若是司马舞韶一开始就知道,那他还是不是真心救玄逾,想到这里,他不禁一寒,若是这样,那,他会用什么方法来救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好,你说吧……”
“说什么……”
“你说说什么啊,那日在湖泊里,你倒好了,打晕了我,拿走我的匕首就算了,一定要我死吗?你真是我表弟?”不提还好,一提玄逾就开始气。
“……”终于还是来了啊。尹剑归忽然觉得很无地自容,从前做过那么多的地底的事情,自己从来都一笑了之,惟独这次面对的是这样一个人,他即不想撒谎,也不想说真话。半天之后,他只憋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是不是自己有点逼他了,他看起来怎么这么痛苦?玄逾想着,又道:“以后不要用这么偏激的手段处理问题了,要知道我是你表哥不会对你怎么样,可别人就不会了!”他皱了皱眉头说道。摆足了兄长的架子。
尹剑归万没有想到玄逾居然这么简单就饶了他,心想着,是我手段偏激?是你太没有心眼了啊,这样的一个人,叫自己如何不爱啊。他想着想着又痴了,笑了起来。
“嗳,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啊……”玄逾干脆躺在里草地上。有些庸懒地晒起了太阳来。
此景此酒不在醉,是贪梦欢长,上年上月天色怅,为君展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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