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手术的地点位于一个山洞内,手术台是一个石台,空气净化系统就别想了,一般手术室无菌环境根本就保证不了,连不可或缺的无影灯都是用数个照明灯捆在一起攒出来的——简直就和华夏的虚拟科幻文《爱迪生救妈妈》里,爱迪生用镜子折射光线帮助医生进行几十年后才出现的阑尾炎手术。
要说银森还真对得起他身上挂着的科学家与医生的名头,靠着一帮同样被绑架来的人当器械护士、麻醉师什么的,在绝对恶劣的环境以及缺医少药的前提下,用着最简陋的手术器械在托尼·斯塔克胸口开了一个大洞,抢救出了他的生命。
要说这帮十诫帮的最底层,搞搞破坏绑架个人勒索现金还行,医疗这方面还真是不太懂,例如手术中必要的麻醉剂以及消炎药基本上都没有,导致托尼·斯塔克几次在手术中疼醒,不得不让人拿毛巾捂着他的嘴或者直接将其打昏过去。
手术过后,作为主治医师的银森被留下来照顾托尼·斯塔克,而他的“护士们”则被拉到外面枪决。
接下来几天,托尼·斯塔克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朦胧中听见很多的声音,有认识的人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有不认识的人说着攀谈的话,还有讨厌的人奉承的言语——其中以贾斯汀·汉默为甚。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与贾斯汀·汉默有关,来之前贾斯汀·汉默在赌场展示给自己看的那样东西的设计图从记忆中翻涌了出来,粗糙的设计、简陋的结构,如果不是设计思路超前,他甚至连看第二眼的想法都没有。
托尼·斯塔克醒来的时候,银森正一边哼着家乡的民谣一边用平底锅在煮着一盒十诫帮从美军那里缴获来的罐头。因为美帝后勤部门的贪污腐败以及龌龊,所以号称是牛肉罐头的罐头里,实际上牛肉占的比重并不大,反而更像是土豆罐头,导致整体配色偏黄,看上去就很那啥一样,所以十诫帮的人才会把这玩意给了银森;并且加热后,罐头变成了糊状,更像是一滩那啥了。
“哦,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银森见到托尼·斯塔克想要拔掉与自己胸口的电磁铁相连的车载电瓶,连忙出言阻止:“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样做。”
然后银森详细地为托尼·斯塔克讲述他身体的情况以及两人所处的处境,听完以后,因为重伤再加上长时间昏迷而满脸菜色的托尼·斯塔克脸色更不好了,已经接近了死人才有的土灰色——托尼斯塔克敢发誓,除了自己父母出车祸死的那段时间,现在就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至于未来,呵呵,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两说。
能够在这种地方活下来而没有精神崩溃,除了托尼·斯塔克这个病人还未康复这份责任外,生性乐观也是必不可少的,银森宽慰道:“相比其他人,你还算幸运的了,至少还活下来了不是吗?”
“why?”托尼·斯塔克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死在飞弹之下,好过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以后等待他的也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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