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这样说了,崇祯有什么办法,他虽然有超前的眼光,但是在具体的事宜上如何操作是他的短板,所以不得不依靠这群人——估计他的先祖朱元璋当时也是这种心情。
但是崇祯可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他的意志还被蒋承梁动过手脚,既然你们让我不痛快了,那就别怪我让你们不痛快了,杀鸡给猴看就是一个很容易的方法。
崇祯怀里抱着个暖炉,看着冻的直哆嗦的大臣们说:“先帝在时,亲近小人,罔顾忠良,弄出了不少冤假错案,当时还只是个闲散王爷的朕对此时常感到痛心……”
咦?是天气太冷导致我的耳朵出了毛病吗?还是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还没醒,居然出现了幻觉,陛下这是转了性子,总算想起我们这些文官才是正人君子,要为“东林七君子”翻案吗?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就是奸佞小人,陛下赶紧铲除他们,还大明朝堂一个朗朗乾坤!
想到这里,文官们杯子里苦药汤一样的液体也变得好喝起来,这东西闻起来香,喝起来能苦得让人的眉毛都揪在一起——倒是琉璃的杯子挺好看的,虽然个头大了点,不知道陛下会不会赏给自己。前不久那群负责军队的人手里都多了一套透明琉璃做成的茶具,天天拿出来显摆,真是暴遣天物(羡煞旁人)!
不过虽然意动,但是没有人跳出来弹劾阉党,前几个月那两个小卒子以及被他们牵连进去的一大批人都是前车之鉴,万一出头撞枪口上了,那就呜呼哀哉了。
脱脂牛奶和糖块儿冲走了咖啡的苦味,喝上一口吞入腹中浑身都是暖的,等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大殿里安静得过分,只能听见微弱的喝水声。
崇祯暗道一声这可不行,只能自己开这个头了,说:“魏忠贤是陪着皇兄从小玩到大的,所以轻信于他。但是魏忠贤不过是一个阉人,皇兄对他宽容忍耐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但是他却也没有自知之明,祸乱朝纲残害忠良……”
说到这里崇祯好像气不打一处来,右手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人看不出真假:“那魏忠贤欺朕年幼,再加上朕刚登基为帝,对于政务知之甚少……”
赶紧出来个人搭话吧!朕编不下去了,难道让朕明说看魏忠贤那帮人不爽了,想做掉他们吗?你们不跳出来,朕怎么借题发挥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