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红的珍珠洒落,滴下
啪……啪……啪……
深夜,幽寂。听起来,如此的诡异。
程就,噌的站起,哪还顾得上疼痛,双手死死抓住牢门,拼尽全力,使劲的摇晃,牢门嘎吱嘎吱的响。
“快来人啊,救命啊!有鬼啊……”程就吓丢了魂,恐惧快让他崩溃,声嘶力竭,夹杂尖利的惊叫,传遍了牢狱。
“鬼叫什么?吵死了,皮痒了是不是,你……”牢房的衙役,打着哈欠,边走边嚷道。
当他看到牢房的一幕,同样吓呆了。
绿莹莹的鬼脸,空黑的眼洞,滴淌乌血,每一滴,都伴随凄厉的鬼嘤声。
“我的妈啊……”衙役声音比鬼叫的还难听,肝胆俱裂,扭身就跑,哪还顾得程就死活。
眼看着衙役比兔子跑的还快,程就唯一的指望也没了,像泄气的皮球,两眼一翻,身子如滩泥一样瘫软于地。
黑夜里,响起一声冷哼,只是没人听的见。
乌鸦瞬间像黑夜的鬼鸟,眨眼功夫消失无影。绿幽幽的灯光,也在烛光的明灭中,恢复如初,一点桔黄,朦胧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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