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县衙,你不记得?”玉儿反问道。
“我不是在积阴岭吗?”石捕头摸着床铺,一使劲,挺身坐起,“我记得当时神困力乏,头晕目眩。后来的事,就记不得啦,又出事了?”石捕头看着门口的朱八、大憨。
朱八把当时的情况详细的向石捕头讲述出来。朱八说到后面,满脸惊悚的表情,嘴唇有些哆嗦。
朱八的口才不错,叙述的绘声绘色,吻合当时境况。
玉儿听罢,怜惜问道:“石郎,你真的把那张符箓用上啦?”
“玉儿,亡灵的怨念,你不知吗?那是灵魂轮回后遗留下的怨愤,万年的积累,沉淀集聚,孕育出杀戮煞气,人畜触之,灵府容易受创,那种情况下,我还能顾及其他?”
“哎……”玉儿幽叹一声。
那张符箓的来历非凡,曾被告诫道,非万不得已,不可妄用。
‘剑’有双刃,不是石郎一介武修玩得起的,个中缘由,不说也罢。
根据当时的情形,石郎应是用尽生命本有,超出了自身负荷,受到符箓密力反噬,所幸遇到易行。
“石郎,你应该谢谢这个小兄弟,也是你好人得好报,老天送你一个福星。要不然,石郎你就惨啦。”玉儿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动人的幽怨,那娇媚的煽情,像热浪席卷,易行的心,顿时也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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