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树桩裸露在山石边,断口焦黑,像是遭过雷击,根部一枚嫩芽抽出,风中柔柔摆动,生意盎然。
易行又往前走去,穿过溪流,步出幽谷,眼前豁然开朗。面前是一块空空荡荡的盆地,远处的屋舍只在藤蔓丛中露出一角断墙,半截朽木。
空地被青草覆盖,像是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人形雕塑,缠满薜萝。雕塑显露出的轮廓,看上去不甚清晰,还未曾被岁月剥蚀干净。
易行随意走过去,双手轻轻扒开时间的织网——覆盖在雕塑上面的藤蔓,眼前的雕塑显露出婀娜的身材。
是女人啊,易行更上心,小心翼翼为她拭去灰尘,轻巧的犹若闺房画眉,生怕瑕疵了娇颜。
终于,露出女子姿容,眉目如画,优雅中透着狐媚。
如何狐媚?
佛曰:不可说。不立文字,法外别传。
易行在山谷中哪见过如此妖娆、俏丽的女人。以往生活在深山,山是雄峻巍峨的,树是高大挺直的,就连天上飞的鸟儿,也凶猛矫健,柔软风情的物类身边总是稀缺。
易行情不自禁绕着雕塑转了几圈,不舍离去,禁不住多看两眼,一时间心神荡漾,欲情没来由的蠢蠢萌动起来。
易行暗道,邪门。急忙移开目光,有意不舍的余光扫过了女子发髻,头顶匕状的突起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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