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生变,突破时空界限,无声无息幽浮在关冬肃身后,冷冰冰的杀机裹挟死亡气息,不待关冬肃有所动作,玉箫闪灭,洞穿了关冬肃的胸部。
猩红的血珠,在碧色玉箫上滴溜溜旋动,屠叹生优雅的把玩着玉箫,皙长的手指轻弹箫管,一滴……两滴……颗颗血珠滴落赤衣上,绽放着妖异的炫目
血腥味浓。
“扑通”
关冬肃栽倒于地,鲜血浸红了山岩。
屠叹生嘴角噙着微笑,勾勒出一丝孤寒。冷漠的双目,玩味着空寂的山谷。
夕阳斜照,残霞似血。
清晨,易行揉着惺忪双眼,晨光透过山岚雾霭,在指缝间晕染迷离;湿湿的草木清香,溜达在鼻间,山林特有的气息,吸入肺腑,通体清爽,驱除了一夜的慵懒。
漫长一夜,易行都是在潜伏,惶急的躲藏中度过。
易行不知道关冬肃生死如何?总有一丝不祥在心头悸动,挥之不去。
山林已经大亮,岚雾悄悄的稀薄,一眼望去,还有游丝的模糊,一如易行对前途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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