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好自为之,若再相逼,决不留情。”黑袍人话音一落,院中已失踪影。
“狂妄”首领恨恨骂道,但又无可奈何。
“头儿,要不要截杀?”旁边的狱卒问道。
“自作孽,不可活。天杀教要杀之人,只有一条路,那是死!”首领仿佛看到黑袍人躺在滴血的剑下,在挣扎嚎叫,苦苦哀求。
不由的快意狂笑。
……
黑袍人与易行奔行在山林间,急速穿行,不走山道。有时急驰林下,有时隐行崖底,越溪过涧,专拣荒僻的山径。
黑袍人不时仰望天空。突然,急拽易行躲到山崖旁的树下。
山树四周静静,没有行人出没,微闻山涧深处瀑流之声。易行透过树叶缝隙,只看到天上一只鹰隼在来回盘旋。
“来的好快,那是天杀教的天鹰,在四处搜索我们踪迹。”黑袍人向易行小声解释道。
“你怕它?”易行心里好奇,一路上躲躲藏藏,谨慎小心,这是当时蔑视群小,豪气凌云的黑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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