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还不道申时,但由于谷中幽深林密,比外面更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掌的程度。
这时,在前开路的望月道:“不行了,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后面的伴月也道:“奇怪,天黑的可真快?我也看不到东西了。”
别说她俩,连我开了阴阳眼在这林中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黑暗加上寂静,使人有种失去方向的感觉。
望月打着了火折子,临时做了几只火把,又前进了一里多,她道:“咱们不能往前走了,太黑了,我怕。”
伴月道:“这会时间尚早,只是林中不透光,四妹,你来抬二姐,我来开路。”
望月道:“我……我不要,走在你们后面,我更害怕。”
伴月道:“唉,这个丫头!”
我心中好笑,对望月道:“你三姐说的对,现在才戌时过半。在一个,这里也不适合休息,我们在往里走走,找个利于休息的地方。这样,我在后面,你在中间,让月儿妹妹在前面开路。”
想了想,望月点点头,我与她抬着追月,伴月一手举火把,一手持剑在前面劈砍着树枝与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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