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用,你忘了,我每天都要打坐的。我边运功边休息,还可以值夜。”
望月道:“林哥哥,三姐,你们别争了,下午我睡了一觉,现在不困,由我看着,你俩休息吧。”
我与伴月一起摇头,她天真烂漫,神经大条,谁敢让她值夜。没准我们还没睡着,她就先睡着了,亦或是去干什么,说不定我们被人抬走,她都不知道。
经过一番争论,最后定好了,我看上半夜,伴月与望月看下半夜。
伴月把自己的衣服给追月盖上,望月盖着她自己的衣服睡了。等伴月也睡了,怕她冷,我把我的衣服给她盖上了。
睡梦中的伴月呢喃了一声,我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坐在旁边盘算了下明天的行程。
前半夜,我边打坐运功边警惕着周围,林中漆黑一团,一片寂悄。不久,我觉得四下里怪异异常,就像暗中有眼睛盯着我们这里。
我凝神细查,周围的气息非阴非邪,但,直到寅时一刻,伴月起来换我,一直没发生异常,活泼的望月则睡的酣畅淋漓。
我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我让伴月再睡会,她示意自己不困,我便与她一起守夜。
直到卯时过半,林中才渐渐的亮了起来,直至进了辰时,虽然能看清东西,但天色还是灰沉沉雾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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