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道:“没有啊,这水清澈着呢。”
我心觉有异,低头仔细观察湖面,见湖水清澈见底,只是自己的面容在水中有些模糊,好似水面上漂着一层油。
再看伴月与望月的倒影,她俩的脸也是模糊的,湖水波澜不惊,怎么会这样?我道:“不是水的问题,可能是雾气的缘故,这湖上有一层淡淡的薄雾。”
伴月道:“我们要绕湖过去么?”
我道:“这座湖很大,绕着过去不仅耽误时间,还要走密林,不如我们造只木筏直接划过去方便。”
望月拍手叫绝,在湖边休息了一阵,我们砍了六棵碗口粗的杨树,扎了只两丈长的木筏,又用枝干绑上枝条,做了两对桨。
把追月放在中间,伴月在筏尾看着她,我与望月在筏头,一前一后的把桨划水,木筏载着我们向对岸驶去。
木筏刚离开湖岸,湖上的雾气由淡淡稀薄变得浓重白稠,随着越划越远,雾也愈来愈浓,好似我们闯入了蒸笼,只是不热,非但不热,反倒有种阴寒的感觉。
航至半路,我忽然感到一阵歌声传来。之所以是“感到”,而不是“听到”,因为这歌声若有若无,似真似幻,好像发自心底,又好像来自远方,也好似想自脑中。
“苦乐忧愁源于何争名夺利又为何不如舍去尘俗事苦也逍遥乐也逍遥”
我晃晃脑袋,歌声消失了片刻又想起,那声音极其空灵,分不出男女老幼,辨不清东西南北。
回头看看伴月与望月,二人也是疑惑的四下张望,眼神中竟是迷茫之色,显然她俩也“感到”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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