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骇人的声势,一众神木教徒彻底丧失了斗志,我也被众傀儡的气势压得有点呼吸困难。
待黑压压的傀儡杀到,众神木教徒纷纷后退,抓起身边的女孩当做肉盾抵挡木傀儡的大刀力斧,一时间,女孩的惨叫此起彼伏,有的只发出半声便戛然而止,里面也夹杂着神木教徒的惨叫,傀儡们的刀斧发着射人的寒光,兵刃切开肌肉声、砍断骨头声、劈入地面声混做一团,场中鲜血四溅,肢体乱飞。
我挥剑架开一把大刀,左臂一挥,拨开一柄巨斧,回手一掌劈断了一具木傀儡的右臂,下面一腿扫翻冲到面前的三具傀儡。
我对那些神木教徒骂道:“你们这些畜生!竟然拿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孩做挡箭牌,真真可恶!”
正在与十几具傀儡拼杀的艮护法扭头一看,他嘶哑的喊道:“他奶奶个熊的,你们都给老子滚出来,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神木教徒,有种的都给老子站到前面来,跟这群鬼东西拼了!”
艮护法这一分神,后背被一具傀儡的大刀斩中,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喷出了鲜血,他吃痛之余,回手一刀砍掉了那具傀儡的右胳膊,期间他左大腿又中了一斧,他身上的绿袍已被鲜血染红,他依然奋勇对敌,但他已成强弩之末。
见此情景,大多数神木教徒愣了片刻,纷纷丢下手中的女孩,擎兵刃从新杀向众傀儡。
厮杀间,我们退到了一面石壁下,我与十几名神木教徒把二十多名女孩护在中间,呈半圆阵势,拼死抵抗着木傀儡一波快似一波,一浪胜过一浪的攻击。
包围圈越缩越小,里面的女孩们都挤成了一团,有的抱在一起,身子不住的颤抖,有的低声啜泣,有的哭出了声,大部分则被下呆了。
我告诉伴月与望月,让她俩退后,以守代攻,与三黑护好女孩们就行,我与其余的八九名神木教徒拼了命顶着傀儡们的攻击。
与这些傀儡厮杀了近两个时辰,我的气力也跟不上了,不仅剑招没先前凌厉,掌力也不似之前能一掌击碎一具木傀儡。
残余的八九名神木教徒也是在强自支撑,他们各个身受重伤,浑身是血,就像刚从血池地狱里爬出的一样,不到一刻,又被木傀儡斩杀了四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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