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鸿发仰头狂笑:“嗄嗄嗄嗄,艮护法,你们已是瓮中之鳖,竟然还放此狂言。识相的马上放下武器,不然修怪戴某无情,先宰了狗屁离护法,然后在把你们斩成肉酱。”
那名蝠面人把刀用力压向离护法的脖子,他颈侧立时流出了鲜血,他大叫道:“你们不要管我,快杀了这个叛逆。”
艮护法波澜不惊的道:“好,好,戴副坛主果然好手段,你看看这是什么人。”
人群一分,两名神木教教徒押着两个女孩走到了前面,戴鸿发一见,微微愣了一下,但转瞬回复了阴冷狰狞的样子,他冷笑道:“艮护法这是何意?拿两个小丫头想换回离护法么,她们不过是我举行祭祀的法器,你们抓她们有什么用。”
艮护法道:“少来这一套,我们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们可是你的外甥女,你难道连她们的死活也不顾么?”
被神木教教徒抓住的正是杏妮姐妹,混乱间竟让二人落入了他们手中,他们显然是要拿姐妹俩要挟戴鸿发。
戴鸿发冷冷的道:“是我外甥又怎么样?与我何干。”
艮护法道:“戴副坛主果然铁石心肠,那我就成全你——先把那个小丫头杀了。”
押着杏妮妹妹的神木教徒领命,手起刀落朝二妮的脖子就砍。这帮家伙的行事作风我是领教过的,他们说杀就杀,毫不犹豫他人的生死。
我想冲过去救人,但距离较远,又隔着众多木傀儡,其余神木教徒端着弩机严阵以待,我边叫轻功往过冲边喝道:“助手!”
那个心黑手狠的家伙哪里肯听,望月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看道二妮惨死,连石台上的戴鸿发都偏过了脸。
猛然间,那名教徒的咽喉处爆出一团血花,他惨叫一声扔了刀,双手捂着脖子倒了下去——正在二妮命悬一线的紧要当口,从一旁的石笋后蹿出一道黑影,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咬住那名教徒的颈嗓并将其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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