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本(我)为中心,及中央戊几土,宝剑一出,以:东方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化青龙之凌厉为攻势;南方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化朱雀之刚烈为冲势;北方奎、娄、胃、昴、毕、觜、参,七宿化白虎之威猛为杀势;北方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化玄武沉着为守势。
我如同一座剑山,在阵前左右边来回游走边挑斧拨刀,劈、削、抹、砍,抵挡着无数冲到近前的木傀儡。
见我顶住了众傀儡的冲杀,仅剩的四名神木教徒与伴月、望月精神一振也玩了命。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说伴月姐俩与几名神木教徒已是油尽灯枯,连我也是在勉力支持,这种局势维持半刻都属不易。
就在我转到左侧,望月在前面抵挡,伴月侧身踹倒一具傀儡的时候,位于右侧的杏妮姐妹处空门大开,一具木傀儡举巨斧劈二妮的头顶,一具傀儡大刀斩向杏妮的脖子。
姐俩哪见过如此阵势,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面对袭到的利刃,二人被骇的呆住了,别说躲了,连喊叫都忘了。
幸好把一具傀儡扑倒,扯下榆木脑袋的三黑及时冲回,一口咬住使斧的傀儡手腕,它凌空一转,卸下了傀儡的右臂。但另一具傀儡的刀已到杏妮的颈侧,三黑人立而起,用自己的肩膀硬接了一刀,他顺势前扑,一爪拍飞了傀儡的大刀。
三黑肩上血喷如泉,伤口有五寸多长,深可见骨,这也就是它这条健硕的大犬,要是人挨了这一下,即使不残也动不了了。
还没等三黑稳住身行,三具傀儡一起举大斧向三黑的颈、背、腰劈下。刚收回攻势的伴月急忙用长剑一架斩向三黑脖子的大斧,随即腾身跃起,一脚踢开了斩向三黑脊背的巨斧。
不论是伴月的力量还是兵刃都无法架住沉重的巨斧,她长剑一斜,顺势将巨斧拨向一边,雪亮的斧头贴着三黑的脑门劈入了地里,击的碎石乱飞。
能挡开两柄巨斧,伴月已是全力施救了,斩向三黑后腰的一斧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在伴月的无奈注视下,杏妮与二妮的惊叫声中,三黑竭力往旁一闪,巨斧擦着它的胯骨劈下,虽然没伤到身体,但斧头的刃尖剁掉了它的右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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