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把“莲花分水珠”递给她,说道:“这是我义母送给我的。八夏就是看到了它才放弃了我们。”
伴月知道这“莲花分水珠”的来历与意义,她道:“四妹,那是林哥哥的护身符,小心摔坏了,快还给林哥哥。”
望月点点头,她把“莲花分水珠”捧在手心端详了片刻,一边把珠子交还给了我,边道:“哦,这珠子竟然有这么神奇,比大姐与二姐会的驭兽术还厉害。”
我收起“莲花分水珠”,我们再次把木光投向远处的八夏。只见它在堆成山一样的木头堆里不住的刨沙,每翻出一具神木教徒或蝠面人的尸体便一口吞下。每吃掉一具尸体,八夏的眼睛就变红一分,当它吃的差不多了,身上肌肉鼓胀,筋腱求结,两只铜盆大的眼睛已经变的血红凸鼓。
等它吃饱后,再没找我们的麻烦,也没回到湖中,而是四腿如柱的站在湖边,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暗湖。
望月道:“它怎么了?”
我与伴月一起摇摇头,看看狼藉一片的湖岸,我长叹了口气,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一场混战,连无辜的女孩带神木教徒与戴鸿发一行死了一百三十多人!
其实不光这些人,从古至今,自打有人那天起,不论是为财富、地位、资源还是利益,人们就从为停止过争斗。
正在我沉思间,伴月碰了我一下,我这才注意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颤,暗湖水起了波兰,那八夏依然站在湖边岿然不动。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在极端疲惫下,我们的神经变的很脆弱,对一切不正常的现象,麻木中带着一丝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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