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收起神木令,用“化尸符”将离护法的残骸化去,把骨灰就地掩埋。
伴月问道:“林哥哥,你拿那神木令有什么用?”
我道:“以离护法与艮护法为首的众神木教徒全部葬身于此,但那戴鸿发依然逍遥于外,这神木令可不能落入他手。再有,那神木教颇有来历,今后说不定还会与之接触,这神木令没准有用。”
伴月哦了声,我俩回到地牢,每人分了一勺玉米面粥与一块豆饼。
吃了东西,那些女孩们的惊惧平复了许多,她们依偎在大门的角落里,用不安或迷茫的目光打量着我们。
杏妮与二妮一直守在三黑身旁,杏妮与二妮只喝了粥,二人把豆饼放在三黑嘴边,抚摸着它的头与脊背,不住的啜泣。
追月仍在昏迷,她静静的躺在一间石室内的床上,伴月在照顾她,我给她把了把脉,她的脉搏此时很微弱,望月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我现在比她们还迷茫,还彷徨,还无助,我觉得好累,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不仅是身体,更疲惫的是心里。
我强打精神,对望月笑笑,然后出了石室,对女孩们摆摆手道:“你们先到石室中休息一下吧,等睡醒了我就带你们出去。”
安顿了她们,我到了伴月姐仨对面的石室,我需要好好休息,一方面恢复内伤,一方面想想接下来该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地牢内寂静一片,只有几丝女孩们的细微呼吸声,伴月与望月伏在追月身边熟睡着。我出了石室,走到大木门前,向暗湖那边望望,平静的湖水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水量,八夏仍然趴在远处。若非狼藉的景象,我还以为先前的经历是一场梦。
我转身信步向里走去,当进了“天”字号地牢时,眼前的一幕令我一惊。
原本这里的三明神木教徒被提出后,还剩下五六名江湖人士与一名山西警察厅的人。但这会,关押他们的铁栅已经打开,几名蓬头垢面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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