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轻声问:“林哥哥,那怪物就是湖里出来的么?它在发动攻击。”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以示回答她俩,眼睛紧紧的盯着“阴阳叟”。伴月与望月听不到“阴阳叟”发出的声音,但我确能听到那是一种很尖锐的声音,伴随着那声音还有一股阴气射出。
八夏转身正要冲向“阴阳叟”,突然它上方的一丛倒悬的石锥、石片与石菱无声的脱离了洞顶,随即携着劲风朝八夏砸落,同时又从地穴内传出一种沉闷的“咚咚……”声。
伴月与望月同时“啊!”地一下惊呼,我也替八夏捏了一把汗。谁知八夏确停下前冲的势子,不顾呼啸而下的乱石,眼睛望向我们这边,口中发出一下低吼。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我倒不是怕八夏,能明显看出,此时它对我们并无恶意,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我身旁传来的。
我迅速扭头看向伴月与望月,果然,二人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僵立着,眼神呆滞,眼中蒙了一层灰色。
我道她俩只惊呼了不到一声后,再没发出一点动静,原来是“阴阳叟”一个头发出高频音波,吐出阴气对付八夏,另一个头确暗度陈仓的袭向了伴月与望月。而二人确对此一无所知,她俩的胎光(及天魂)与幽精(及人魂)二魂正被“阴阳叟”吸出。
这还得了,一旦失去天魂与人魂,二人岂不是成了行尸。而人的魂或魄一旦被“阴阳叟”吸入腹中,将无法收回。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乱石已经砸到八夏的身上,它不顾安危的提醒我,就是要让我注意伴月与望月,我只得不顾八夏,一边咬破舌尖,左手掐中坛元师指中的阳雷诀击向“阴阳叟”的阳头,右手食指沾真元血弹向伴月与望月的眉心。
其实,我就是想帮八夏,但面对轰然砸落的巨石,我是爱莫能助的,只得全力对付“阴阳叟”的阳头。石锥刺到八夏,只擦出几簇火花,石片直接崩碎,石块弹到一边,没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我的两滴真元血碰到伴月与望月的眉心,在额前散成血雾,随即形成两个闪着金光的“叱”字,将二人的两魂压了回去,她俩如同醉酒似得坐倒在地,同时阳雷诀击中了“阴阳叟”大张的嘴巴。
那边,八夏腾身跃起,一爪拍碎了“阴阳叟”立身的石梁,在我与八夏的双重攻击下,“阴阳叟”嚎叫一声,伴随着漫天飞溅的碎石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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