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道:“多谢前辈。”
刘锋道:“老人家,我们告辞了。”
师姑祖点点头,就这样,她老人家寻着刘江龙留下的阴气往东边而去,我们一行四人带着追月往绥远方向行去。
出去十几里路,望月找了个小溪把头与脸洗了,又换了身衣服,我们走出不远,一转弯,迎面遇到一队警察,他们骑马而来,有二十多人,各个荷枪实弹。见到我们,警察们也是一愣,有两名警察,离着老远就举起了枪。
马队眨眼就到了我们面前,一个四十六七岁的警察看起来是领头的,他身后紧跟着那两个举枪的警察,他对我们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快把手放在头上接受检查。”
见来者不善,不用问,他们不是来自哈尔滨就是佳木斯。夜里,王家沟的动静闹的可不小,他们很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哪里肯束手待毙,我一摆手,伴月与望月把追月挡在了身后。
还没等我说话,刘锋跨前一步,对领头的警察道:“爸爸,霍叔叔,杨叔叔,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那个领头的警察,原来是刘锋的父亲,他一见刘锋,微微一愣,他道:“锋儿,你怎么在这里?”
他左边那个胖一点的警察对刘锋点点头,右边皮肤略黑一些的笑道:“小锋,早晨有人报告,说这里出了异常,我们与你爹专门来调查,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刘锋笑道:“是啊,霍叔叔,太巧了。我是为追捕人贩子张似玉,昨夜到的这里。”
他父亲道:“你这孩子,追捕通缉犯有其他警察就行了。我不止一次的告诉你不要到处乱跑,你就是不听话,你没出什么事吧?这次你娘很惦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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