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笑道:“四妹,时间不早了,你不要顽皮了,我们一起动手,快些收拾好,好早点歇息。”
我们五人很快把两间屋子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这里不知荒废了多少年?屋中的灰尘有一扎厚,到处都是蜘蛛网,我们只是把炕上的尘土与腐烂的棉被与房顶上的蜘蛛网清理了,伴月姐妹三人住里屋,我与刘锋住外屋。
时值四月,可东北的天气太冷了,虽然屋中有灶火,但外面狂风大作,我们没敢生火。我从外面找来了两抱稻草铺在炕上,又从柜子里找出两条还算干燥的棉被铺在稻草上,夜里就这样将就了。
吃了些随身的干粮,天已进二更,伴月姐妹三人回了里屋,待一阵私语过后就静了下来。我与刘锋在外屋休息。
我盘腿坐在稻草上运功,刘锋躺在稻草上问我:“林兄弟,你为什么要穿着女孩子的衣服?”
我笑道:“哦,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他笑道:“一开始天黑没看出来,刚才一进屋才看出来,实在不好意思!”
由于前天夜里有马春生那件事的教训,我没向刘锋透露我们的身份与捅的娄子。不过,他直接告诉我们他是警察,又冒险追捕张似玉,看起来他不像歹人,但他毕竟是官面上的人。
听他问我,我稍加思索道:“我们是来关东看望朋友的,昨天遇到一群疯狗,身上的衣服全被疯狗给扯破了,没办法,只好穿表妹的衣服,让刘兄见笑了。”
他哦了声,我们聊了一会,相互了解了下,他今年二十三岁,他枕着胳膊问我:“林兄弟,你不躺下睡吗?”
我道:“我坐着也能休息,你若是困了就快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