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尚能理解一些,可伴月姐妹与刘锋确是一无所知。师姑祖告诉我,所为“以阳续命”就是王晓昱利用了匪首等人的阳寿给自己续命。这是极损阴得的,但匪首一行既是恶贯满盈之辈,她的所作所为也不算恶行。
这里不通阴阳,水、气静止,时间在这里变的诡异异常,别说活人,就是阴魂都不到这里来。王晓昱又终日不见阳光,与外界断绝了联系,故此忘却了时间,一旦有人道破她的秘密,她也就到了行将就灭之时。
利用这种办法活着也是非常痛苦,非常孤独的!想想看,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终日待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洞穴中,整日以槐树枝叶或香烛为食,与仇人所化的行尸为伴,这人还活的有意思么?
到了外边,狂风仍是刮个不停,满天都是飞扬的枯枝败叶。此时,天已进中午,可村中还是昏黑一片,只比夜里发着点灰蒙蒙的微光,原来这里不论白天或夜里,都是这番景象。
见此情景,我这才想起,王晓昱布的只能进不能出的杀阵还在,我对师姑祖道:“老人家,这里的杀阵还在,王晓昱的血咒破不了,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师姑祖笑道:“先前,我已在村中转了两圈,正要破解此阵,恰巧那些东瀛猴崽子们要害这两个丫头,我这才把他们制住。对于这个杀阵,只要把周围地脉上的镇物启出就行了。”
看来,师姑祖心中已经有了数,我们先到了小川姐妹与众日本兵之处。在看这些家伙,各个呲牙咧嘴,什么姿势的都有,小川姐妹还在地里困着。
师姑祖让我把(他、她)们的枪毁了,我走到那堆枪前,一只只拆散,把零件抛散到了林中,至于那些东洋刀、苦无什么的,对我们确构不成什么威胁。
望月见我没用片刻就把三十多只枪拆了,她兴奋的道:“林哥哥,你怎么还会这手艺?能不能交给我?”
刘锋也道:“林兄弟,我玩了十几年的枪,拆枪可没你这么麻利。”
我笑道:“这没什么,刘兄见笑了。望月妹妹,改天我在教你,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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