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原地一蹦,一下想起来了,看她这正气中略带疯癫的样子,不是我的师姑祖还能是谁。我又赶忙跪倒磕头道:“您是师姑祖?”
道姑不悦的道:“怎么,不相信?我就是你师父的师姑,你的师姑祖,如假包换。起来吧,在我面前没那么多规矩,随便一点才好。”说着,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见我们唠的差不多了,刘锋过来打招呼:“林兄弟,追月姑娘,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也不叫上我?害的我担心半晌!还好,你们没什么事,呵呵。”
我笑道:“事出突然,没来得急与你们说,刘兄不要见怪。”
我们正说着,追月哼了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望月喜道:“二姐醒了!太好了!二姐你觉得怎么样?我是四妹,你还认识我么?”
伴月也道:“二姐,你不要紧吧?”
追月茫然四顾,半晌没回过神,她咳嗽两声问道:“嗯,三妹,四妹,林大哥,你们都在啊,我们这是在哪?”
我道:“伴月妹妹,望月妹妹,追月妹妹只是窒息昏迷,现在她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你们不用担心。追月妹妹,我们还在地底矿道中,你刚才被行尸掐晕了,现在,行尸已被制伏,我们安全了!”
见追月没事了,我们相互说了彼此自半夜分开后,各自到现在的经历——
也许是习武之人的警觉,也许是第六感对危险的感知,我与追月走了不长时间,伴月与外屋的刘锋几乎是同时醒了。外面仍是狂风大作,透过窗户没有一点亮光。
伴月一偏头,见追月不在身边,她以为二姐出去方便了,等了两刻仍不见追月回来,她知道事情不对了。在这个诡异的荒村,外面狂风咆哮,追月能去哪呢?一定出了什么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